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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M論壇

一條微博被惡搞引起的思考

2012-09-03 18:31:31 |  評論:0  |  點擊:  |  SEM論壇

大概是在今天下午(也許是上午),有一位微博用戶發出了這樣的微博:

“誰坐過飛機?給我講講注意什么!!!不謝”

這條微博中用的感嘆號很多,有那么20-30個,我就不再打了。事實上,這條微博除了使用那么多感嘆號以外,也沒什么好值得注意的——坐飛機現在雖然談不上是什么稀奇的事,但人總有第一次,總有第一次坐飛機的經歷。

這其實是一條很普通的微博,但迅速引來了大量的評論。這些評論以惡搞為主。比如有人建議向窗外吐痰要注意風向,不要吹到后頭去;還有人指出機長室的后方小屋是吸煙室;也有人忠告說坐飛機是不能打飛機的。這些評論充滿了娛樂精神,以至于圍觀者都不是圍觀微博(原文本),而是圍觀評論(解釋性文本)去的。這條微博的轉發數達到了2萬之巨。

這位用戶后來刪除了這條微博(我頗為遺憾沒有截圖,因為這是相當好的一個案例),從刪除這個行為來看,2萬的轉發已經對他產生了困擾。——或者這么說,這不是一件他所期望發生的事,也談不上任何享樂。

這件事之所以讓我覺得是一個案例,主要因為引起了我對“公共空間”、“公共領域”、“私人空間”、“私人領域”的思考。在今天這個時代,公共和私人的界限,已經相當模糊了。

微博到底是公共的還是私人的?毫無疑問,它是公共的。它是一個公共空間(public space),不過,未必是公共領域(public sphere)。后者是一個學術化的名詞。比如你在公園里說話,當然是在公共空間里說話,但這些話語,未必就是公共領域的話語。重點在這里:傳統上講,公共領域一定和媒體有關。你在飯店的飯桌上(公共空間)說張三行賄,還是一句私人話語。但你要在媒體的文章里寫張三行賄,那就不是私人話語了。

在微博這個公共空間里寫微博,究竟是私人話語呢?還是公共話語?這個問題其實一點都不簡單。

我們用現實生活中的情景做例子。在公園里,我和某女摟摟抱抱把肉麻當有趣,這是私人行為。如果我是躲在樹后草叢里(還是公共的空間,不是我自己家里),沒什么不可以。有道德君子跑來說注意影響啊,只會被認為“你侵犯我隱私”。公共空間里不是沒有私人空間的,人們有“合理的期待”認為自己的行為屬于“私”行為。再舉一個極端的例子:在一部沒有幾個人的地鐵車廂里,有人非要坐你旁邊,你是不是會犯嘀咕?

微博用戶可以不可以有“合理的期待”認為自己的話語純屬私人性質呢?這個問題不好說。你去問任何一個人,但凡對微博機制有所了解的,都知道任何一條微博都可能存在被大量人圍觀。但落實到具體行為,你承認不承認在每寫一條微博之前,你并不見得會考慮:這條微博有被圍觀可能。

我有一個學生,她的同學和某位死者同名。于是她在微博上開了一句玩笑,我當時就警告她小心被噴。后來她刪除了這條微博,并同意我的說法。在微博這種地方,不能以為自己沒幾個粉絲,就毫不在意。微博特有的轉發機制,使得你的話語不見得只是一度好友看得到。一旦傳到三度、四度,圍觀者看到的只是沒有生命的文本,惡搞也好娛樂也好,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——根本不存在要考慮你的面子。

現實生活中的公共空間里的私人行為不小心被進入到公共領域中,也是有可能的。比如某男和非自己老婆的女性在公園里卿卿我我,結果媒體正在拍攝公園里的一片大好和諧氣氛,鏡頭掃過,上了媒體,又很不幸的被自家老婆看到——這不是我編出來的故事,上海今年發生過。這個案子有媒體參與,而且媒體也是無意的。那么,如果是一個個體,純屬故意,拍你這個鏡頭,往微博里傳呢?

這樣的情景,的確有很明確的受傷害——比如你慌慌張張很沒有儀態的神情被故意拍到了。但你很難去起訴什么人。法官只會告訴你: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嘛。

在沒有UGC的時候,公共空間的私人行為要進入公共領域,是很小概率的事件。但是,在今天,UGC大潮到來,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:任何一個人,都會成為任何一個人的“老大哥”。

—— Update:武大沈陽 截了圖,我隱去了當事人的名諱,這些評論是夠歡樂的:

關鍵字:微博被惡搞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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